阁里的丫头全贬去北疆当军妓(完结)
那日,北魏的马蹄踏破建业城门,我正在凝香阁后院晒霞草。 金红的草瓣沾着晨露,像极了父亲书房里那幅《江南春韵图》的配色。 可转眼之间,漫天火光就把那幅图烧得只剩灰烬,吴越的天也塌了。
那日,北魏的马蹄踏破建业城门,我正在凝香阁后院晒霞草。 金红的草瓣沾着晨露,像极了父亲书房里那幅《江南春韵图》的配色。 可转眼之间,漫天火光就把那幅图烧得只剩灰烬,吴越的天也塌了。
“十三岁!别人还在尿炕,拓跋弘却把龙袍当尿布,奶嗝还没打完,太子先呱呱落地!皇后产床血未干,小皇帝拎着玉玺冲进来:‘快!给朕的儿子打封金册,迟一秒,朕就哭给你看!’满朝文武集体石化——这他娘的还是皇帝?这分明是老天爷按了八倍速播放键!更离谱的是,三年后,这位爹
我弥留之际,他握着我的手,痛不欲生:「若你死了,我绝不独活!」